紫月岚

忘无乡的五大居民又在瞎注册了!

幸运对决

狛枝生日抽签,“午后”和“山洞”

本来写的卡的要死要活,突然最后两天来了个灵感……超短(还是赶死工的完全不抓虫了囧),但是我感觉还是比之前那稿有趣(一点点OTZ)

一切OOC都是因为我智障-_-|||




  “苗木要找你决斗?”在狛枝一脸“哈”的表情后,左右田本来就不确定的语气,就变得更加模糊了。“我我……刚才午休前路过办公室,听见仁校眉飞色舞的和雪染老师在说笑……还说什么‘搞不好是我们需要坍栋楼才能平息的命运呢’……虽然很快就给他女儿叫来的黄樱主任拖走了。”

  “哦。苗木约我到后山的山洞去抛硬币,如果赢了我就和他结婚。”

  发现自己要迟到了,狛枝向左右田挥挥手就走了,完全没在意对方已经石化了这件事情。


  午后的后山也说不上凉爽,不过斑驳的树荫下也不会是过度炎热,当透凉的风夹在热浪中迎面飘来的时候,狛枝知道他到目的地了。

  

  狛枝到达山洞的时候,苗木已经先在里面了,他还带了一条毛毯过来,接过毛毯披在身上,狛枝想着,上次自己在里面因为忽冷忽热晕倒后,苗木便细心的记住了,真是那么好个人,找个什么人恋爱不好呢,果然是不幸呢——说出来一定会被骂的——不自禁的狛枝就笑了出来。


  “前辈要背面吗?”

  比起心态完全放飞的前辈,苗木还是因为紧张而绷紧了脸,连寒暄都没有,直接进入了主题。

  “输了一万次了你还要正面吗?”

  “呜……要!偶尔我也想赢一次啊,何况是那么重要的事情。”

  “那么重要的事情靠赌的啊~”

  “呜呜…………我只想前辈认真起来对待这件事嘛。”

  就像把苗木说的“交往”,换成“结婚”吓得左右田一时当机一样,这样逗苗木本来也是件有趣之事,只是苗木眼中的坚决还是让他感到为难。

  轻轻的抛起手中的硬币,然后在下落的途中抓住它,握紧的手里有着自己全部的命运,在苗木伸过头看清前,狛枝轻轻的瞟了一眼,便无可奈何的笑了。

  “你赢了。”

  在几秒钟愣住后,苗木欢呼着抱着狛枝,开始东西南北的自己都不停停下来嘀咕‘我刚才扯到哪里去了??’的胡言乱语,狛枝轻轻的挽着苗木的肩膀,安定的享受山洞里恋人声音的回响,不自觉也制止不住的向世界展示长得好看的人笑起来更好看。


  当然接下来几天学校也在持续“动荡”,雾切仁连续给学生们进行了“地震灾害预演”“火灾灾害预演”“海啸灾害预演”等等突发事故情况演戏,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喜可贺。

  至于坚决把狛枝踢出本来由他、狛枝、九头龙和日向组成的单身联盟的左右田那时还不知道,很多年后还留在联盟的只有他了。



  “说起来啊,前辈能把那个硬币给我吗?”

  “幸运是不需要道具的。”

  “呃,不要突然教学啊,但是我第一个拿到正面的硬币我也想留着嘛。”

  “苗木君。”

  从放学后一直粘着到市中心,然后闹腾的天黑,准备在地铁检票处分开了,苗木拉着狛枝的袖子,嘀嘀咕咕的说了大概想了一会的话。

  真的很可爱呢,一边这么想着,狛枝一边摸了摸苗木的头,撩开额发轻轻在上面点了一下。

  “我说的是‘你赢了’,我可没说是正面。”

金婚520

突然脑洞,然后想想今天日子,胡乱应个景吧233

(日文环境下肯定没这日子不用提醒我了。微博式允悲.jpg)


预警,俩老头预警!莫名其妙的少女预警!

不仅短得要命,还严重OOC!

可爱属于他们,造成不适都是我的错!




  “说起来我50岁了!”

  应该早就不是想赖床就能睡得着的年纪了,然而苗木依旧需要闹钟才能准时起床。在闹钟打断平稳呼吸,然后再被按掉之后,苗木迎来了枕边兴致勃勃的发言。

  “哈啊……你昨晚睡着了吗?”

  睡眼朦胧的,苗木抱着身边的人嘀咕,不过没有得到答复。

  “我想起我们应该是金婚了耶。”

  “…………生下来就结婚了的吗……”

  “是啊”

  “那也是明年啊……”

  “——————”

  感觉到什么裂开了的声音,苗木抿着嘴,揉了揉抱着人的背,然后小心的自己起床,愉快的开始做早点。

  做好早饭的汤面后,苗木小心瞅了一眼卧室,狛枝日常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看样子昨晚上大概又是没睡好。

  “好了,起床啦,吃早饭了。”

  “……”

  狛枝瞟了他一眼,苗木感受到了气鼓鼓的委屈。

  “好了,我爱你,乖,起来吃饭啦,等会再去补觉咯。”

  

  “不是520也爱你哦,哼哼哼”

  “好好,明年我“出生”后,我们“生下来就结婚”,然后可以过金婚了。”

  然后就这样到七十岁吧,苗木开心的喝着汤想着。

提前太早的圣诞节礼物

  神经病的产物……无论是太短还是OOC都没眼看了……无差……不……实际完全没有在恋爱啊……的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的平行世界(捂脸)

  ……以上就算是预警过了! ノ)゚Д゚(! 

  灵感来自微博上“祝圣诞节喜欢的人出现在你床上”233

  兔美老师被我无脑拉来友情客串了(神经病的只是我,和她没关系!)



  “love~love~❤~love~love”

  平安夜没有灯光的某户人家里被突然出现的光芒照得婉如白昼。

  “传播爱与希望的魔法少女莫诺美驾到啦!”

  准备好华丽丽的开场白,结果却发现只有一个哭红了眼睛看上去就很小的孩子,在昏暗房间的床上无助的看着她。

  屋子里发呆的孩子,看上去应该是6、7岁,长得很白,不仅仅是因为惊吓的白了脸,恐怕是本身并不健康的身体透露出的病态,在这种病态的白色衬托下,向四面八方发散的发梢反而透出了微微的粉色。

  兔美突然尴尬得说不下去了……

  “哎哎哎哎哎???”

  “啊咧啊咧啊咧啊咧?!?!怎么了吗??……哇……年份错了吗!???”

  “坏了坏了!那边也要过来了哎哎哎哎哎!”

  并没有来得及理解吵嚷的来客到底在惊慌失措的说着什么,孩子眼前再次出现了彩光,另一个看上去就健康并且快乐的孩子,笑容僵硬的穿着圣诞节礼服坐在了他面前,手上还抱着一个刚刚解开彩带的礼盒。

  “哇!”

  几秒钟之后,突然来到的孩子便在惊吓之下哭了起来,而孩子们的哭泣从来都是富有传染性的,苍白脸色的孩子也开始嚎啕。

  “哇……呜呜……不要……哭了……我把……送你……呜呜”

  抽泣着鼻子,突然出现的孩子将礼盒里带着红绿圣诞蝴蝶结的小熊递给了苍白脸色的孩子,之后还揉着眼睛靠过去拥抱了他一下。

  只是在苍白脸色孩子反应过来之前,那个孩子就和装礼物的盒子,还有那只粉色的兔子一起在彩光中消失了……



  轻轻的摸着手上娃娃熊的脸,狛枝凪斗平躺在“当年”那张床上,那个都来不及被他看清楚的孩子,留下了一个无法被证明的温暖拥抱……还有这个娃娃究竟是十年间前自己失去父母后自我调剂编出来的故事,还是曾经那件完全不可思议,也没有头绪事情唯一真实存在过的凭证,他已经没有想法了。

  唯独只是记得那只穿着粉红色裙子,本身也是粉红色的兔子,带着哭腔的说过:

  “呜呜呜呜,奴家搞错了时间,应该是十年后再来的……惨了惨了,呜呜呜。”

  今天是那年起第十年的平安夜了呢,抱着这只毛茸茸的熊娃娃,他完成了心灵的灾后重建,度过了小学,完成了中学,进入高校也有一年半了。

  只是,他总是想起那些彩光……突然的,他意识到并不是自己在回忆那些彩色的光芒,而是自己正在被彩色的光芒包围,正如很多年前那个孩子来到他身边时候的景象……


  无法形容的全身痛,狛枝花了很久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脸着地的撞得满眼都是星星,如果不是刚好手上抓着那只熊娃娃帮他缓冲了的话,他搞不好鼻梁都要断了……

  而在一边目睹全过程的人,看着一阵彩光,然后狛枝凪斗突然出现,结果因为落点不好,腰以上全部不在床上,直接磕下了地……


  “学长你还好吗!”

  终于在满眼比圣诞树上还要闪亮的星星消散后,狛枝看清了一脸担忧盯着自己的人……

  “苗木君啊……呃……大概一点也不好吧……不过应该也不要紧……”


  “呜呜……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

  顺着声音的来源,狛枝又见到了那只粉红色的兔子,比起记忆中的混乱模样,现在她看上去更像伤心。

  “几百年一次的圣诞特惠礼物啊……‘平安夜将喜欢的人带到你床上’……之前搞错了时间就算了……这回方向都错了……”

  “最关键的……最关键的…………现在‘喜欢’都并不一定成立是吧?……呜呜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扰乱了很严重的东西了……哇呜呜呜”


  “所……所以……兔……兔子小姐姐……”

  “呜呜……?啊咧咧?叫我吗……唔?”

  “你不用急着送前辈回去!前辈可以留在我家吃晚饭!你这样丢他回去他肯定会受伤的!”

  拿出曾经屁股跌得很痛的气势,苗木向不知何来的魔法兔子提出了建议,然后两人默契的看向狛枝——这事还是应该由狛枝来最后决定,不过收到爆炸量信息的狛枝凪斗,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却有些令人意想不到,他一把搂紧了那个圣诞丝带的熊娃娃抱在胸口。

  “这个熊说好了给我了的哦……”




完。




定情信物就算是6岁给的想拿回去也是小狗,哼。

[幸运组]生活与意外

  厚颜无耻打上三个标签……(锅盖顶头)

  这东西是狛苗你能信,虽然也不是苗狛就是了……我觉得你说他是百合搞不好更科学ww(喂)  里面还有日七(看得出来才怪OTZ)

  这个是拖了一万年那个抽签活动的产物,医生狛枝×omega苗木……某个世界观和我严重不合呃(扶额),结果就是无限跑题无限删了重写……写到后面只想讨论社会问题……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在干嘛了……就当完成任务…………里面有些比较神奇的设定……各种角色OOC得飞起十分抱歉(逃走)


  摆着各自的苦瓜脸,日向、左右田和九头龙三人在九头龙实际管辖的酒吧里,盯着桌子上的诊断书,已经欲言又止的坐了不知道多久,凝重的气氛是再神经大条的客人也感觉哪里不对的选择了离开。

  “够了!”第一个受不了快结成水泥块的空气,九头龙就是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放置的茶具跳起又落下的撞击声在不小的酒吧里来回晃荡。

  “苗木这个月收到的病危通知书都可以称斤卖了!不是该过去了吗!”

  “是……过去了啊……万分之一狛枝他活下来了……啊?”

  表情写满“不要找我”的左右田奋力的抓着自己的帽子,

  “最终他是个omega”

  已经习惯某些事最后就是要找上自己的日向,黑着脸断断续续几近自言自语的将脑子里的东西,并没有太多逻辑的挤了出来,

  “26岁才进行分化……目前这事只有他一个生还者……”

  “谁去告诉苗木这件事啊……”

   这句话后,仿佛连门口的狗,都不再出气了。

 

  77届的第一年,

  整个班的人见证了如何被小概率事件整得命悬一线,而后起死回生。在统统考虑如何体面的转学或者换班的第二年,他们惊讶的发现,事态不知何时的变成了,只要定期派出日向去楼下捡回被打爆狗头的“上一年肇事者”,便可以平平安安的过完第二个学年。


  “omega亲和力表现吗?”

  十分唐突的,学园长突然在第二学年散学典礼结束后,没头没脑在和好友闲聊中插进了这个问题。

  感慨着侦探是不是都少根筋的黄樱公一,敏锐的察觉到了校长室外的人影,突然高声感慨道:

  “就算是女儿也是会要嫁人的啊!”

  结果在雾切校长做出极端反应之前,校长室的大门就直接被雾切响子踹开了……

  “这种死也黄樱那个老狐狸敢作了。”

  叉着腰干劲十足的面对一片狼藉的校长室,雪染千纱笑着感慨,并开始了长达几小时的清理和修缮。


  而并不知晓此事的77届只是发现,最后一年,已经是连日向都不需要下楼去收人头了……当然你下课也没别想找到狛枝凪斗这个人,课间和平。

  最终,每个人都顺顺当当的毕业,太阳照常升起,一切还是明媚——除了成为班上唯一一个beta的日向心态略微郁闷——当然还有埋下当时谁也没有在意的定时炸弹——至毕业,狛枝凪斗都没有分化到任何形态,直至他医学学士学位毕业,拿到行医执照的第二天……

  “日向君好慢哦……”

  感觉被丢在了一边的七海终于从游戏机显示屏上移开了视线。

  “之后你们一直在交往吗?”

  没有征兆的,这句话从七海嘴里飘了出来。她发问的对象,是眼前正抱着一大堆被子准备整理床铺的苗木诚。

  “我毕业之后就到他那里去……我们就住一起了……毕竟我家没有alpha,我需要一个监护人才能出门,不过算是钻空子吧,那时没人能证明他不是啊w”

  一米八的个子才是原因吧,就像我经常被忘记是一样。

  并没有把话说出口的七海,也没有像平常一样将目光收回手上的游戏机上。

  放下手上的游戏机,强行将床单盖在被铺上,拉着苗木将它展平,以阻止苗木继续添加垫背——苗木已经放了四床垫被在上面了——怕是等会要回家的是个豌豆公主哦。

  “七海姐……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吧。”

  脸上挂着习惯性被强拉着做完事后的苦笑,苗木坐到了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气呼呼,并且重新拿起游戏机的七海千秋旁边。

  “学姐能不能把狛枝先放到你家啊……因为……”

  “毕竟只是没有人给过omega机会去学医罢了!”

  提高声度直接打断了苗木的话,七海明确感受到了来自本身的愤怒,好几天的情绪不稳了,说不出的不愉快,在突然间清晰并且明确。

  曾经她一直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蜜桔最后没有去当护士,而日寄子也不再去表演,直到那天突然醒来的狛枝,强行抓着她的袖子,连眼睛都不能睁开的,勉强向她提出请求,都等不到她答复就又昏迷了过去——世界的不公,从来并不是没有受到过的人们会轻易理解的。

  没有关闭或者暂停游戏,将游戏机往背包一丢在将包背到背后,任由游戏发出GAMEOVER音的抗议。

  随即拉着苗木就往门外走。

  “不用等日向君他们了,我们直接去把狛枝接回来就好了!”

  “还有!如果你要去继续观察鸟类的话,去好了!”

  迷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这次主治的梅医生皱起了一下眉头。

  “我同意他出院并不是因为他能下地走路了,只是麻醉剂减量,从今天开始可以不用再打了。”

  稍微顿了一下,医生的声音稍微有些踌躇。

  “医院病房已经爆掉了十几根水管了……在他头顶……医院现在的病房分配比较拮据……”

  “呃……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准备抬他回去?”

  目送七海千秋一个人把病号抬进出租车后,梅医生在最后几乎是无知觉的给她点了个赞。

  在将狛枝放在苗木铺了四张垫被的床上之后,七海就离开让苗木一个人处理剩下的事宜,之后还有很多很多事要做,不过现在首要还是到日向三人还在烦恼的酒吧与他们回合吧。

  “我陪苗木把狛枝接回家了。”

  很安定的口气,顿了几秒后,七海开始观察三个呐喊脸的朋友。

  “所以啊,现在苗木最大烦恼,就是‘他烦恼的方向和你们想得差太多,又实在不知道如何告诉你们’啊。”

  ………………?

  “我和苗木商量好了,先把狛枝的监护权要到,如果稍微想点办法就把苗木一起拉进来,不过这件事起步之前……”

  “我觉得首要问题是需要你同意。”

  最后那句,是对日向说的。

  止痛剂在慢慢失效,狛枝试着睁开眼睛,虽然并不能睁开很大,不过也不会再产生晕眩,无数个不得不闭着眼睛熬夜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不过从很长时间的迷糊中找回了理性,也同时找回了全身的刺痛。

  大概是为了不刺激他,屋子里没有点灯,而房间外照进来的灯光也不是很亮,淡淡的黄色映衬着家具,显出一种独到的温柔,随着光影的摇曳,他感觉到应该是有人在向他走来。

  他知道是谁。

  从毯子下抻出手,很快就被小心的握住了,接下来,被完全挡住的光线,他感觉到了被撩起的头发,还有被触碰了两下的额头。

  “你醒了啊。”并不需要很努力的聚集视线,那张笑脸他什么时候都可以在脑中浮现。

  让你担心了——本来想如此回答,只可惜喉咙里连出气的声音他自己都没有感受到。稍微用力的回应了被握住的手,手上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在向他展示着各种不同的疼痛感。

  “没事了,再过几个星期你就适应了的。”
  “不过现在还是先住在我以前的房子吧,毕竟这边才有隔离室嘛。”
   一时安静,狛枝想到好几天前偶尔清醒的一会,他拜托七海千秋那件事不知道怎么样了……

  “刚才是学姐把你扛回来的……”

  ————————

  “我拜托学姐了,如果顺利的话,到时候我们一起赖在她名下吧。”

  …………………………

  “医生的问题……我想我可以去雾切桑那边问一下的,我觉得十神那里有很多办法可以想的……”

  医生当然不是指在医院里面被水管爆裂冲下楼梯那个姓什么的医生来着,而是认真学了6年才拿到的行医许可他自己。

  说起来他给七海的请求就是不希望他分化的结果限制了苗木的行动范围,不过这个总是低头在一旁的班长,还是更愿意敏锐的关心她身边的所有人啊。

  ……说起来他睡着这张床应该只是一张硬板床吧……苗木到底在上面垫了几层垫被啊……

  如果说刚醒来那会,狛枝脸上多是昏迷醒来后的迷茫,接下来脸上看上去略有心事……现在满脸憋笑……大概是怕肺痛吧?

  终于稍微安下心的苗木,放飞自己脑子向着不着调的方向,这时发现狛枝把另一只手伸出了毛毯,做出了一个要写字的姿势。

  找到笔、纸和垫板,不过他不觉得狛枝现在的体力能好好写字,

  事实大概鬼画符都比现在白纸上的字好认吧……

  唯一能确定的大概只有正反吧?

  这里是无意划到了还是连笔啊……

  嗯……呃?!

  一瞬间想起来什么,视线从纸上移开,发现狛枝已经拉起毛毯,将整个头一起盖住,只留下头顶的呆毛仿佛望风一般立在外面。

  真是的……

  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了。

  轻轻地,苗木拉开一点毛毯,这样他的声音会更清晰的流进躲在毛毯下那个人的耳朵里。

  “我也爱你呢。”

  没关系的,意外总会发生的,生活也会这样继续下去的。

[完]